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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金之战
发布时间:2017-09-01 信息来源:县政府信息中心

    张北县城30里边缘,有一段崎岖、蜿蜒,岗峦起伏的群山,它的西段即大马群山,自张家口迤逦而东,过桥石口外;它的东段即苏克斜鲁山,自独石口外穿过河北省丰宁县、围场县境,与大兴安岭相连。

    清时,这一线山岭又俗称大坝。这条大坝沿高原南缘东西千里横亘,地理位置显赫重要,古来是中原与大漠的天然界线,元人郝经《岭北行》诗云:中原南北限西岭,野狐高出大庚顶(西岭指大马群山,野狐即张北境内野狐岭)。因之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,燕、赵与北魏古长城曾先后蜿蜒其巅,明王朝更立九边防线。清代在大坝各主要坝口设立栅栏,驻兵把守。

  野狐岭,蒙古语称忽捏坚答巴。新编《张北县志》载:李太山(野狐岭),县城正南12.5公里之沿坝处,呈东西走向,长2.5公里,海拔1644.9米。多石质,不能耕种,可畜牧,地势险要,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。是塞外南下京都的第一险隘。

  有诗曰:野狐岭北战场开,几万雄兵动地来,以寡敌多自古少凯旋齐赞将官才。”“野狐胜地古今传,路险山高云汗边。莫怪兵家争此地,长驱直捣控幽燕。说的就是历史上蒙金间的一次重要战役——野狐岭之战。

  就战前蒙金双方态势而言,无论经济、政治、军事诸方面之条件,金均优势于蒙古。先说经济,金自1115年立国,时已近百年。虽渐呈败像,但毕竟是大国,控制着北迄今外兴安岭。

    南达淮河,东临大海,西至陕西的广大地区,治下人口达4400多万。可提供丰厚的物产和兵源。而蒙古则刚于1206年在斡难河源立国,虽显勃勃生机,但资源和兵力皆远逊于金。再说政治,在当时中国范围内,尚有南宋控制着东起淮水,西至大散关一线的东南及四川膏腴之地;西夏雄居西部,握有东尽黄河,西界玉门,南极萧关,北控大漠的辽阔版图。而先此于1141年宋金间已有和议,夏也已依附于金。这些既可使金避免同时几面作战之威胁,又成联合宋夏,全力对抗蒙古之势。此一政治格局无疑有利于金而不利于蒙古。再看军事,当时金已据有西北方与蒙古交界处的抚州这一战略重地。抚州,隶属金西路大同府,辖柔远(今河北张北)、集宁(今内蒙集宁东)、丰利(今河北沽源西)、咸宁(今内蒙兴和北)四县,经辽代,特别是金章宗时期已在抚州北筑有所谓金长城之堑壕坚固军事防线。抚州南则有野狐岭天然险要隘口。蒙古军如欲南攻大都(今北京),必先突破抚州防线,夺取抚州,进而越野狐岭南下,又谈何容易!正因有如上所言政治军事格局,成吉思汗立国后才未敢对金轻易用兵。而抚州之得失,则事关蒙金战争之成败。

    然而,如此有利态势,由于金在军事战略上绝夏,攻宋,抗蒙等一次次的重大失误,丧失殆尽,反使蒙古一步步赢得战争的主动权。1209年(金大安元年,元太祖四年)元太祖成吉思汗在着力巩固后方的基础上,为解除来自西夏的威胁,发兵大举攻夏,力图迫夏绝金附蒙。金廷臣中多人提出助夏联合抗蒙之主张,均遭即位未久的金卫绍王严词拒绝,终至金夏联盟破裂,转使夏附蒙攻金。在宋金关系上,南宋小朝廷本偏暗江左,不思进取,而金则采取弃北图南战略,企图获利于宋,以补对蒙之失,竟与宋结怨,战衅既开,金便处于北、西、南三面受敌的窘境。《金史》卷一三四《外国传》云:南开宋衅,西启夏侮,兵力既分,功不补患。实为切中之论。

    1211年,(金大安三年,元太祖六年)二月,元太祖亲率蒙古大军从漠北出发,三月,兵临金西北抚州境,伺机突破金防线,夺取抚州。值此时金方如梦方醒,遣平章政事独吉思忠(千家奴)、参知政事完颜承裕(胡沙)将兵进驻抚州。

    独吉思忠入抚后,即组织军兵加固西北部长城界壕,乌沙堡(今河北张北西北)即为当时所筑之重要边堡。直言之,独吉、州、野狐岭三线据险设防的部署。《金史》卷九三《独吉思忠传》载:方缮完,乌沙堡,思忠等不设备。由此可见,独吉思忠等在着力完成部署同时,又犯了过分相信和依赖边堡之防御能力和过低估计蒙古军进攻能力,骄傲轻敌的错误,竟致不设备。是年七月,元太祖遣先锋哲别率军突然对乌沙堡发起攻击,金乌沙堡之役,不为备,失利。(同上)接着,大元前兵奄至,取乌月营(今山西大同东北,内蒙兴和附近)。思忠不能守,乃退兵。(同上)金连失乌沙堡、乌月营二险要之地,卫绍王永济乃独坐(解除)思忠,诏承裕主兵事。(同上)八月,千家奴,胡沙,自抚州退军,驻于宣平(今张家口市西南)。(《金史》卷十三《卫绍王传》)蒙古军遂进占抚州,稍事休整,旋即发兵野狐岭。

    金完颜承裕主军事退守宣平后,以金兵号四十万,阵野狐岭北。(《元史》卷一一九《木华黎传》)八月,成吉思汗麾兵野狐岭,大战遂开。蒙古军左万户木华黎曰:彼众我寡,弗致死力战,未易破也。率敢死士,策马横戈,大呼陷阵。帝麾诸军并进,大败金兵,追至浍河(今河北怀安东),僵尸百里。(同上)蔽野塞川金人精锐尽没于此。(《圣武亲征录》)

   《金史》卷九三《独吉思忠.完颜承裕传》云:会(浍)河堡之役,独吉思忠.承(裕)沮丧不可复振,金之亡国兆于此焉。事实上此役实自野狐岭之战始,至浍河堡已为战役之余波。但它确一语道出了此役对蒙金战争的巨大影响。